
大衣哥朱之文又上热搜了,这次不是因为唱歌,而是因为被人逼得差点唱不成歌。一个月时间里,他接连丢了十二三场已经签好合同的商演,最离谱的是有些演出他人都到了现场,妆化好了、演出服换好了,后台也准备就绪,主办方却匆匆跑来说活动取消。还有几次他刚上高铁,电话就来了,说不用去了。好端端的演出,说黄就黄,换谁都得窝火。
这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。据其代理律师杨安明介绍,有一批黑粉在群组里统一口径,只要朱之文敲定一场外地商演,他们就集体出动,向当地文旅部门、演出主办方集中投诉举报,反复拨打12345政务热线、在留言平台刷屏,甚至直接联系负责人施压。举报的理由五花八门,从所谓过往言论到歌曲演绎,统一给他扣上一顶劣迹艺人的帽子。更过分的是有人直接放话威胁,说不取消演出就要到现场制造事端。

值得注意的是,从来没有任何官方部门认定过朱之文是劣迹艺人。此前一场演出风波中,文旅部门还专门介入核查,最终结论很明确:朱之文没有任何违规行为。可这群人不管这些,照样有组织、有预谋地施压。朱之文本人接受采访时说,已经推掉了大约十五六场演出,有时候正准备上高铁就被通知取消。他喊话对方:我唱不了歌,大不了回家种地,但不欠谁、不怕谁,这次绝不放过。
10月26日,代理律师杨安明确认,朱之文已经就最新一波恶意举报和威胁行为报警,公安部门介入调查,律师一方正在收集证据,准备通过法律手段维权。杨安明说得很直接:这一次一定要严肃追责。在他看来,这种行为早已超出正常监督的范畴,属于干扰商业活动、挤占公共资源的软暴力,既浪费了公共资源,也破坏了正常的商业秩序。

其实朱之文和网暴较劲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2011年,他凭一曲《滚滚长江东逝水》从田间地头走进大众视野,此后关注和骚扰就一直没断过。2020年,有人酒后想见他,抬脚就把他家门踹开,最后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天。2023年,他不再忍气吞声,对长期网暴者提起刑事自诉。去年11月法院公开宣判,被告人犯侮辱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,犯诽谤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。这一次,他同样选择走法律途径,而且明确表示不接受道歉。
如今,受到影响的朱之文已经回到山东菏泽单县老家,重新过起务农的日子。从一个爱唱歌的农民到家喻户晓的歌手,他靠的是一副好嗓子和本分做人的口碑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要被一群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反复围堵。举报本是监督的手段,不是打压的工具,更不该成为威胁恐吓的遮羞布。律师已经发声,警方已经介入,接下来就看法律怎么给这件事一个说法。

说到底,朱之文想要的并不复杂:能安安静静唱歌,唱不了就回家种地。可就连这点朴素的愿望,也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搅扰。网络不是法外之地,打着举报旗号行软暴力之实,终究要付出代价。这一次大衣哥不再隐忍,也算是给所有长期被网暴困扰的人提了个醒:该报警报警,该起诉起诉炒股配资交流,别让忍让变成对方得寸进尺的底气。
华林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